判断一家机构的作业辅导做得深不深，家长手里的材料其实只有三样：每天的作业反馈单、孩子的错题本、以及阶段性的测评卷。三样都不多，但排成四个提问层次之后，能问出的东西比一次试听多得多。
这份白皮书适用于两个前提：一是你能拿到当天的作业反馈单或者错题本，二是不打算用一次考试分数去下结论。少了开头的条件，四个层次里有两个用不上。
头一层的问题最浅，也最常被跳过：今天写了哪几页。这对应反馈单上的题目清单。这里最常见的误区是把题目数量当成努力程度——数量大，可能只是当天作业本来就多，跟讲没讲透没有关系。判断这一层，要看的不是总数，而是有没有哪一科明显偏多。
再往下一层是卡在哪儿。这一层对应反馈单上老师留下的批改符号，和错题本里被标出来的题。误区同样具体：数错题数量，不问错题类型。二十道计算题全错和二十道应用题全错，在家长这里是两个数字，在孩子那里是两个不同的问题。
第三层是讲完之后他自己能不能复述。这一层要看的是阶段测评或者课堂小测，不是当天。误区在于把"会做"直接等同于"听懂了"——有的题他确实会做，因为题型他见过；但换个说法、换个数字他又不会了。这一层是四个层次里少有需要跨天观察的。
最里的一层是同类错误有没有变少。这一层对应错题本里的重复出现情况，以及阶段卷之间的对比。误区是拿一次分数做结论：一次考好可能只是那套卷子正好是他会的题型。这一层的可靠做法是跨两个阶段对比，看同一类错误出现的次数，而不是看分数高低。
顺带说一下这套层次在实践中的形式。虹桥依米把四个层次压成一张随反馈单一同发的小卡片，家长照着问就行。这张卡的价值不在内容多，而在它把"问得深一点"变成了固定动作，不依赖家长当天心情好不好、有没有时间琢磨。
用了两个月之后，会出现一个明显变化：家长提问的重心从"今天写完了吗"往"哪一类错得最多"上移。这个移动本身就说明层次开始起作用了，因为家长开始能用材料说话，而不是靠印象猜。
要注意的是，四个层次不能倒着来。跳过前面直接问最里的一层，孩子会觉得你在查他；反过来，先问浅层再自然往里走，多数孩子反而愿意多说几句。层次之间留出的这一点余地，是这套方法能不能用起来的关键。
